了十多号小流氓，全都纹龙刺虎。
“哎呦？有打架的？”
邹阳瞬间来了兴致。
他的性格跟长相极为不符，似乎东北人天生听见打架就会兴奋一般，直接站到了窗户边往下看。
姜楠苦笑一声。
他原本没有兴趣关注这些事情，但忽然看见了一道熟悉的面容。
“恩？”
姜楠愣了一下。
郭灵怡也往下看了一眼，立即变了个脸色：“他怎么阴魂不散的？”
“这不是张扬吗？”
姜楠对这个小流氓还有些印象。
在高考那天，郭灵怡在考场被一个小流氓给骚扰了，那个小流氓就叫张扬，最后还是程如风过来以后才解决问题。
“他也考到中海大学了，而且迅速跟好多不学无术的混混玩到了一起。”
郭灵怡柳眉微蹙：“我也没想到他成绩不差，新生成绩当中竟然比我还高，昨天我俩报道的时候就遇见了，然后就一直跟着我，偏偏他在中海还算有些关系，就算报警了都没用。”
姜楠轻笑一声：“对付这种人，你用什么关系都赶不走，他就是个癞皮狗。”
“那咋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