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就莫名其妙的烦躁起来。只是眼下他已经使君有妇,实在是没有资格跟徐婉如再提往日的约定。
徐婉如见他没有吭声,知道萧诚眼下应该还有些难以接受事实。只是她深知萧诚为人实在,徐婉淑已经进了萧家的门,萧诚再不愿意,也不至于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。只等着他心中的这个块垒消了,便也没事了。至于白梓轩那边,徐婉如心中暗想,若是再让她知道分毫,少不得警告一二。
萧诚心中,除去烦躁,便是后悔。若是自己不假死这么些天,母亲也不会娶了徐婉淑进门。这会儿,想来想去,错的最大的,便是自己。萧诚无奈,只在花厅里坐着,默默吃茶。
徐婉如见状,倒是问了几句萧诚,他是如何脱险的。
萧诚这次假死,本就是肃宗的安排,该如何跟外人解释,他们君臣,早就安排好一套说辞了。这会儿徐婉如问起了,他就按着原先的安排说了。说是被人围攻,突围的时候不辨方向,进了山区,又不慎落马,折了腿。后来为山民所救,可是言语不通,只等腿好了,才联系上原来的部属。
这话萧诚说的跟背书一样,流畅的不带一点疙瘩。徐婉如听在耳朵里,也觉得熟悉的可怕,因为前世,萧诚大难不死回了京城,传出来的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