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是二小姐的庚帖被烧了。”左月挽着徐婉如的头发,十分利落地盘了个随云髻,伸手倒是去挑簪子了。
“这个庚帖,不是议亲的时候有用,现在都成亲了,还用庚帖吗?”徐婉如前世也成过亲,自然知道,庚帖不过是议亲之初用的,事后就派不上用处了。
“他们萧家有个规矩,”左月挑了半天,还是选了蜻蜓簪子,“说是洞房之夜,要把双方的庚帖放了祠堂,若是婚事顺利,佳儿佳妇,香炉中的香,就会彻底燃尽。若是不然……”
“这香炉里的香,多半是要燃尽的啊……”徐婉如在道馆里住过段日子,自然知道,这香若是没有意外,多半是顺利燃尽的。这么一来,萧家的这个规矩,不过是锦上添花,让人娶了新妇的时候,更觉得喜上加喜了。
“可不就是,”左月插了簪子在徐婉如的发髻上面,“只是昨夜,这萧家的祠堂,所有的香,都断成了两截。”
“莫非是叫人给折了?”徐婉如回过头,看了一眼左月,心中总觉得有些诡异。
“谁知道呢,”左月理好徐婉如的头发,说道,“萧家守着祠堂的下人说了,夜里看见萧家大公子了……”
徐婉如一愣,她就知道,萧诚没有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