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父亲,让你回来可真不容易,结果一回来,就装病了。”
宋红妆听见这句话,就拿着帕子拭眼角,她是一个姬妾,见了府里的公子小姐,虽然不用见礼,却也要礼让三分。徐婉如眼下已经得了郡主的封号,宋红妆本该行礼,却只做不知,很是伤心地擦着眼睛。
徐婉如知道,这宋红妆布了一个套,就等着她跳。若是她开口责问,徐铮必定更有话说。名义,他们是父女,一个孝字,就能压的徐婉如动弹不得。所以,徐婉如只得无视宋红妆的惺惺作态。这样的伎俩,她前世在苏落雪身,就见识了不少,这会儿怎么可能中计。只是,胭脂却按捺不住了,掷地有声地说了一句,“宋姨娘,见了郡主,还不行礼。”
说时迟那时快,徐铮一个耳光就扇在了胭脂脸。徐铮虽然骑射不行,可到底是个成年男子,这一巴掌,直接就把胭脂扇到了地。
徐婉如也不看徐铮和宋红妆了,兀自去软榻坐下了,“花青,扶了胭脂去梳洗。”
花青有些犹豫,却见徐婉如面色不怒而威,也就不顾徐铮和宋红妆了,扶了胭脂,就退到了内室里面去了。
宋红妆也没有料到,徐铮一出手就打人,虽然打的是个丫鬟,却也是徐婉如的贴身心腹了。就徐婉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