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徐符以后可能跟徐简争夺世子之位,眼下的丁岚,还是一副贤良淑德的母亲模样,并没有丝毫为难徐简的意思。可是施旷却不一样了,崇宁侯夫人任氏,却是时时刻刻都想弄死这个挂名的嫡长子。施旷在崇宁侯府的处境,就可想而知了。只是那样的处境,施旷都安全长大,并且把世子的位置,牢牢抓在自己手里了。徐简想到这里,也知道马文远的言下之意了。人的位置,都在自己的努力,施旷如此,他徐简也应该如此。
“长史有什么话,就直说吧,”徐简这会儿,倒是不那么有敌意了,这个郡主府的马文远,似乎没有太大的恶意。
“这酒家,”马文远也不直说,指了指厢房窗子下面的桌椅,“也是施旷常来的地方,军中武夫吃酒,并不用太好的场地,只要这酒好,喝着痛快也就是了。”
徐简抿了一口酒水,的确,这酒家的酒,是有几分力气。
军中的事情,徐简没有地方可以学,可是这个施旷,就是徐简的榜样。他能做到的事情,徐简觉得,自己也能做到。不过是到破旧一些的地方吃酒,跟军中的武夫来往,而不是勋贵人家的子弟。这些事情,徐简心想,应该不是什么难事。
“郡主有心拿下施家的位置,”马文远总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