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道,“也还好,不是很累。那我明日就去军营一趟吧,只是……”
只是不知道,马文远这么急匆匆让他去军营,是想干什么。
“世子明日去了军营,”马文远吩咐道,“若是得空,还请注意一下任晓阳和刘吉两人。”
“任晓阳,刘吉?”徐简刚回京城,虽然听说了宝庆公主那个跌宕起伏的故事,却不知道,当时施旷被人撞破,就是被刘吉和任晓阳两人给撞破的。
“嗯,这个任晓阳,就是崇宁侯夫人的亲侄子,也在京卫做事,现在经常带人在千寻码头一带巡视。那个刘吉呢,则是五军营里左营的坐营官,不大不小,是个一步一个脚印上来的武夫。这次施旷的私宅,就是他们两个带着人进去的。”
马文远三言两语,就把任晓阳和刘吉的事情说清楚了。
“那我去了军营,也不见得能够见到他们啊?”徐简在五军营出入,也有几次了,可是马文远说的这两个人,他一次都没有见到过。按理说,这个任晓阳是施择夫人的侄子,在京卫里应该也有些地位。徐简去了几次,却一次都没有遇见。刘吉倒是好理解的,他一个底层爬上去的武夫,寻常见不到勋贵人家派去京卫混日子的子弟,很是正常。
“这一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