添油加醋,这般细枝末节的地方都给说出去的。可是偏偏这个消息,第二天早上就传遍了京城。有人说,是因为事发的地方,正是南城最三教九流的所在,昨天晚上的事情,看见的人不知道多少,想藏也藏不住了。
徐婉如次日一起床,就听小莲来报,说马文远来了。这么一大早的,他一个长史来这里做什么。徐婉如一边起身吃茶,一边就招了马文远进来。
马文远一进屋子,看见徐婉如闲闲地半散着发髻,就不敢抬头去看,只低了头,却一眼就看见了她脚上踩着的软底绣鞋。马文远正觉着眼睛没地方放呢,方嬷嬷倒是咳嗽了一声,示意他有事说事,别耽搁了郡主梳洗打扮。
马文远赶紧眼观鼻,鼻观心,说起事情来了。
“郡主,”马文远开门见山,直接就说了,“宝庆公主死了。”
“啊,怎么这般突然!”徐婉如也有些吃惊,方嬷嬷倒是处变不惊,丝毫没有惊讶的神色,接过徐婉如手上的茶盏,又她递了块巾帕。
“只怕有人也跟我们一样,”马文远分析道,“借着施旷跟宝庆公主的私情做了手脚。”
徐婉如擦了擦手,放下帕子,又捡了块茶点先吃着。
“长史觉得,会是什么人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