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纵容着施旷,给他一些机会发展。
而今这个局面,施晖做了驸马,富贵一辈子是不用担心了,施择心里还是满意的,任家的人虽然不满意,却也知道无可奈何,更何况,驸马也是皇亲国戚,天家的事情,哪有他们分说的地步。
既然施晖不在军中,那任家就让他们的几个子侄,往施择手下磨炼来了。这个在南城驻扎着的,就是任氏的大侄子任晓阳,这人跟施旷一向不对付,刘吉让人去找的,可千万别是这个任晓阳啊。
只是,这个世界上,怕什么,一般来的就是什么。
不是冤家不聚头啊,施旷看见任晓阳走进来的时候,心里浮现起来的,就是这么一句话。他和任晓阳差不多年纪,任氏进门之后,这个嫡亲的大侄子就常来施家短住。别人看不出施旷在装,任晓阳却一眼就能看穿施旷,自小两人就有打不完的架。施旷怕任氏怪罪,大亏小亏吃了不知道多少。
后来施晖做了驸马,这个任晓阳倒是笑呵呵地来找施旷了,也没怪他,也没找他打架,只是吃了杯营地里的水酒,就笑着走了。没几天,施择就跟施旷提,任家有几个子弟要来京卫,里面打头的,就是这个任晓阳。
施择心中暗自悲叹,自己命运不济,来的偏是天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