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思思担心她一个婆子出现,让施旷没了脸面,也让那个外室以为她这个正室夫人仗势欺人,所以就留了刘嬷嬷在外面守着。唐思思这么一喊,刘嬷嬷就以为自己主子吃了大亏了,飞一样冲了进来,边冲这个婆子还边喊,“小姐,小姐,你怎么了。”
这是她一手养大的孩子,刘嬷嬷如何不着急。她自己家儿子来接她出去养老,刘嬷嬷都不舍得走,为的,就是担心唐思思进了崇宁侯府吃亏啊。
刘嬷嬷这么大呼小叫地跑进来,唐思思就看见施旷的脸色黑成了锅底的颜色。这……唐思思一手扶着藤条筐子,一边低头有些不好意思。
施旷也顾不得这个婆子大呼小叫了,只得匆匆忙忙把宝庆公主的尸首,藏到了藤条箱子里面。他刚一合上盖子,刘嬷嬷就大呼小叫地冲了进来。
一进屋,刘嬷嬷一愣,姑爷和小姐都在,屋子里虽然乱了些,味道也怪了些,可是,似乎并没有什么事。他们家小姐,也没吃什么亏的样子,虽然,脸色是有些苍白。
施旷拽了个床幔擦了擦手,因是酒红色的底色,沾了新鲜的血渍,一时半会儿,倒是还看不出什么破绽。只是血一冷,一结块,这颜色就遮不住了。
施旷心知肚明,可是这会儿,只能先瞒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