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知远一边压着心里的乱涌,一边开解着自己,他觉得,不能再按师傅的吩咐做了,否则,总有一天他会控制不住自己。
徐婉如虽然觉得二师兄有些怪,可二师兄怪异也不是从今天才开始的。想了想,徐婉如就放下了,眼下,还是琢磨下,怎么弄了七伯手里的人马,才是大事。
入了夜,姚小夏安置了几个孩子,回了自己的寝室。
“夫君,我怎么看着,国师今天有些不对劲啊。”姚小夏问,“如意喊了阿绣的时候,国师的眼睛立马就红了。”
“国师出家前就是这个名字,”朱自恒看了一眼妻子,有些事,也该让她知道了,“似乎跟我们祖上有些渊源。”
“国师多大年纪了”姚小夏有些奇怪,怎么就扯到他们祖上去了。
“不知道,”朱自恒有些严肃,“你父亲,还有我母亲,应该跟国师有旧。”
姚小夏的父亲姚沾,跟朱自恒的母亲姚绮霖,都是前朝宣府总兵冯征的子女。而后过继到了外家,改了姚姓。
外祖父姚汝南战死之后,姚沾和姚绮霖就跟着舅妈去了老家生活。之后冯征战死,冯家彻底没了音讯,姚沾和姚绮霖自此再没联系上父亲一族的人。
等太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