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回家与长辈们一说,马上就能猜出个大概了。
所以,一时间京城的权贵人家,谁都知道,如意郡主手里拿了个肃宗赐的金印。至于金印上刻了什么字,都是人云亦云。
徐婉如那天刚从百花楼回来,肃宗的几个皇子府上,就忙不迭地送了礼物过来。其实,徐婉如开府的时候,已经宴请过勋贵人家的女儿了。各家的礼物,也都已经送到徐婉如的郡主府了。
偏偏她露了一下金印,礼物就飞一样上门了,其中的道理,徐婉如明白,朱自恒更是清楚。
“皇上也是的,”朱自恒摇头叹息,“他这样给你添了多少麻烦。”
朱自恒的话,却没有说完整,肃宗的几个皇子,没有一个好相处的,个个都心怀不轨,想拉了太子下来。招惹上这几个皇子,日后徐婉如的安生日子,就算是泡汤了。卷到夺嫡的风波里去,万一没站对了位置,只怕惹来杀生之祸啊。就算潘知远和孙道隐再有本事,他们也不可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跟着徐婉如,顾她周啊。
“舅舅,”徐婉如直视朱自恒的眼睛,“您觉得,我这样的身份,若是手里没有可以依仗的东西,以后如何在京城生存?”
徐婉如身后,没有家族势力,忠顺府是她的家,却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