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第一次出门做事,总想有头有尾完成了任务,好表个功劳,所以才急着回去。
张管事看了一眼车上的仆役,刚想呵斥,却看见不远处,一人一马,正是崇宁侯府的世子施旷,身后连个小厮都没跟着,张管事心里一沉。这世子爷一向跟驸马爷不对付,两人说起来是同胞兄弟,可是谁都知道,任氏进门逼死了前头名正言顺的施择原配,也就是世子爷的生母。若不是施晖做了驸马爷,这个世子的位置,不见得会落到这个阴沉沉的长子身上。
施旷明显没有料到,自己府里的下人,会在这里出现。他牵了马,似乎正从一个胡同里出来。余留把那眼睛往胡同里一瞄,清静幽深,倒是个金屋藏娇的好地方。
余留想起任氏身边任劳任怨的唐思思来,心里对这个施旷,倒是也理解了几分。他母亲被任氏逼死,却用自己的自尽换来了施旷嫡子的身份。
当时任氏身上有喜,不得不早些出嫁,所以才答应了马氏这么一个荒唐的要求。施旷是怎么长大的,余留并不清楚,可是他若是放在施旷的位置上,只怕也不愿意娶一个任氏的外甥女做夫人的。
那个唐思思本身,并没有什么不好,只是,却不是对的人。这样一来,施旷在外面金屋藏娇,也是正常不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