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留,”徐婉如摆摆手,“你收好了这字条,去一趟崇宁侯府,就说宝庆公主的驸马打伤了苏侍郎家的大公子,让他们给苏家赔个人,道个歉,这事就算过去了。”
左月这才明白,郡主打的什么主意,竟然是无本买卖,让施家给苏家送一个百花楼的头牌,这事,果然只有他们郡主做得出来。
小莲也隐约猜出个大概来了,只是,为何拿了字条,施家就会乖乖听话呢。
“郡主,”小莲开口拦道,“那个驸马鼻孔朝天,眼睛长额头上的,这种人不打学不乖,要不,还是奴婢去一趟吧……”
左月噗嗤一笑,解释道,“郡主这金印,只怕没人敢不从呢,你就放心好了。”
余留恭恭敬敬地收好了印章字条,躬身站了一侧,等着徐婉如示下。徐婉如听了左月的话,也是微微一笑,摆了摆手,示意余留出去。
余留得了徐婉如的示意,赶紧打点人手,出门办事去了。这会儿已经下午了,他得去趟崇宁侯府,还得让施家去百花楼要了那个连莲姑娘,再给苏家送去,说不得,还得跟苏家的人费一番口舌,好好解释崇宁侯府的歉意,以及如意郡主的帮忙。
这些个事,倒是难不住余留,宫里的内侍,别的说不定不擅长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