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老鸨给迎到戏台的这一侧,避开众人的耳目。
只是这么不凑巧,宝庆公主的驸马施晖,这会儿正是戏台下面穿红衣的那个,面红耳赤,不知道与人争斗些什么。边上的帮闲趁着乱,还给了对面穿白衣的年轻人几拳头,只是百花楼的老鸨怕出了大事,才让楼里的人给拦着了。
驸马施晖自然没吃什么亏,虽然没有亲自打了对方,自己的人也让他受够了教训。看他一脸血污,鼻青脸肿的模样,施晖心里很是痛快,敢跟他抢女人,真是不要命了,也不看看他施晖是何许人也。
施晖在家里,自小就被任氏捧在手心里,什么时候吃过亏,服过软的。也就是这几年事事不顺利,尚了公主,又丢了世子之位。任氏心里有些不顺畅,多少总要给施晖一些个脸色瞧。
可是对于施晖来说,日子却不难过。他并没有争权夺利的雄心,兄长做了世子,不也一样嘛。任氏早就敲打过施晖,暗示过施旷并非他的同胞兄弟。
可是施晖这样的惫懒纨绔却觉得,就算施旷不是他一母同胞的兄长,现在也是他母亲的儿子。既然如此,谁做世子不是一样吗。
而且,他虽然尚了公主,可是宝庆公主的母亲张嫔不受宠,这脾气性格,反而比许多大家闺秀更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