饰,知道她一向赖床,就有这么一问。熊嬷嬷在的时候,徐婉如一刻都不敢耽搁,这会儿只有小莲,她自然躺着翻了几个身,并不起来。
“小姐,这儿有个信,”小莲捏着个信封,到了徐婉如的床前。信封上并无题字,也不知道,是从什么地方来的。徐婉如记得,昨夜上床之前,这桌上并无书信。更何况,朱家而今只有朱自恒一家,有什么话不能直说,非要给她留个什么书信呢。
徐婉如突然想到了朱时雨,少年心事,说不定是这个不知道深浅的表弟所留。
“给我看看,”徐婉如伸了手,小莲赶紧把信从信封里面掏了出来,递了上去。
徐婉如接过
过手,小莲也站了一旁,很有兴趣的模样。
“哦,是小雨打听来的东西,”徐婉如随手收起了书信,“别让舅舅知道。”
小莲赶紧点点头,朱家舅爷不愿意小姐跟秦杰敏来往,想来这书信,便跟这事有关吧。小莲向来不怎么多想,就信了徐婉如的话,服侍了她起来。
其实,这书信上的字,完不是朱时雨的手迹。徐婉如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字迹,却也知道,这人只怕是猜到自己要动施家了,送来的消息,就是施旷上次遇害的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