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婉如用过晚膳,正带了朱秋语,在西厢后面的小院子里坐着纳凉。
池塘的蛙声称着密不透风,浓的化也化不开的暗色树荫,盛夏来临之前的那股子闷意,一层一层地压迫而来。
这个夏天,注定了是个不同寻常的夏天。
朱时雨虽然得了休沐,却被朱自恒找去书房,考问功课去了。
姚小夏安置好家中琐事,正带了丫鬟婆子,往徐婉如她们乘凉的院子里来。刚行至西厢,却有下人来报。
“夫人,”来的是二门口的孙婆子,“胡同口的苏夫人来了。”
这个苏夫人,就是苏落梅的母亲,苏落雪的嫡母。苏大人长年做这个有名无实的礼部侍郎,苏夫人在姚小夏面前,多少有些抬不起头来。
姚小夏嫁了个能干俊美的夫君不说,这个朱自恒对她,还始终如一,家里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。对比着姚小夏,苏夫人自然是心中哀怨。
可是最近,苏家连着出了两件大喜事。一件,就是苏落梅被指给了英王,做了个侧妃。另一件,对苏夫人来说虽然不算喜事,却也算是摆脱了庶女苏落雪,又得了个谢家的姻亲。
虽然苏落雪进镇国公府,只得了个妾室的位置,可是一进门就有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