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的舅舅,说到,“一个认识的人,他被锦衣卫的人抓了,我跟舅舅去带了他出来。”
“谁啊,我认识吗?”朱时雨总觉得,他跟徐婉如知道的人事,应该是一样的。
徐婉如想了想,秦杰敏在国子监里读书,说不定真跟朱时雨认识。
“秦府尹的次子,”徐婉如说道,“叫秦杰敏的,也在国子监里读书,比你大个五六岁的样子。”
“如意知道的不少,”朱时雨的语气马上有些变了,“国子监里的人多,往少说也有三千子弟,只怕这个秦杰敏没什么才气,我却从来都没有听过他的名字。”
朱时雨一进国子监,就得了祭酒青眼,自然不把那些个没听过名字的庶子放在眼里。大他五六岁又如何,不过是个没才学的,朱时雨才不会放在眼里呢。
听他的语气,徐婉如倒是有些吃惊。那个秦杰敏看起来,却是个精明能干的,也不知道,是为了什么缘故,在国子监,竟然一直默默无闻。
其实,这一点朱自恒和朱时雨都是理解的。秦家这个庶子,若是他敢表现的有那么一丝天分和才学,只怕早就不能为人所容了。反而是他这样不起眼,不出挑,反而能在国子监里多呆几天,学些应该学的东西,结交一些有权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