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乾清宫,夕阳正把宫墙的影子拖的老长老长。徐婉如踩着朱自恒的影子,一言不发地跟着。两人走出去老远,徐婉如才问道,“舅舅,你生如意的气吗?”
“舅舅没生如意的气,”朱自恒回头,摸了摸徐婉如的头发,“舅舅是生自己的气。”
他这么一说,徐婉如倒是有些愧疚感了。若不是她这般胡闹,舅舅也不用这般难过。
朱自恒带了徐婉如,半眯了眼睛,看着夕阳西下的方向,眼里隐约有了泪光。他的妹妹折在了天家人的手里,而今,他实在不愿意连外甥女,都折在宫里。
肃宗已经认定了这个女儿,朱自恒没有办法,替徐婉如摆脱宫里的压力,也没办法帮徐婉如理清忠顺府的人事。若是徐婉如再这样肆意妄为下去,她的名声,终将变的跟那些个刁蛮公主一模一样,那会儿的徐婉如,能有什么顺遂的人生呢。
“如意,”朱自恒定了定心神,打算跟徐婉如好好说上一说,“你可知道捧杀二字?”
徐婉如突然间寒意彻骨,这句话,前世的朱自恒也问过她。只是那会儿的她年少无知,被燕国公主捧在手心,做事为所欲为,并没有听进去舅舅的意思。
可是这会儿的徐婉如,却不是十三四岁的少女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