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一愣,她以为,按徐婉如的性子,应该是打上门来,修理一番施晖。可是现在看来,她这个如意郡主,是来当和事老的啊。
“公主年轻脸皮薄,”徐婉如微微一笑,晃的施晖一下子失了神,只是徐婉如接着的一句话,却震的施晖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既然驸马有几个歌姬舞姬的,”徐婉如笑着拍了拍掌,“公主也该有几个人陪着说笑散心的。”
说话间,门倒是从外面打开了,进来一溜的美少年,涂脂抹粉,都拿着含情脉脉的眼神看向宝庆公主。
宝庆公主素来装弱,这会儿看见一溜的美少年,这才知道,徐婉如意在沛公,而自己恰恰就是那个倒霉的沛公。沛公还能起如厕,宝庆公主却是不能,只得眼睛一翻,晕倒在地。
“公主晕倒了,你们还不赶快!”徐婉如一句话,那些个美少年一窝蜂地冲向了宝庆公主。这下子,装晕的宝庆公主,是真的后悔不已了。
施晖见状,也有些怒气了,“郡主这是何意?”
“你做的,公主就做不得了?”徐婉如冷笑一声,指了指满地的下人,“这个着青衣的,我似乎在宫里见过呢。”
施晖被她一说,也愣了一下,若是牵扯到宫里的什么人,一定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