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不敬圣上,颇多怨言,就能解了他们的兵权。”
“施家在军中多年,”徐婉如对京城这些武将世家,十分清楚,“不是一句两句能够抵消的。”
“那么施家和太子呢?”秦杰敏的话没有完说出口,他的意思,徐婉如却懂了。大公主嫁给施晖,就是邓太后的意思,为的,就是替太子拉拢京城将士。不管宝庆公主拉拢了多少人心,至少在很多人看来,施家跟太子有些瓜葛。
“你是谁的人?”徐婉如脱口而出,秦杰敏这次的目标,是太子无疑,那么,他是三皇子,还是五皇子的人?或者,一开始,他就是英王的人?
“不怒是郡主的人。”秦杰敏说的十分镇定,“太子登基,对郡主毫无好处。经过昭阳公主一事,邓家对郡主早有不满。”
的确如此,太子若是登基,别的不说,邓皇后就不会容下徐婉如。肃宗是怎么拿朱念心扎邓皇后的心,邓皇后就会怎么收拾他们的爱情结晶。太子若是登基,邓皇后成了太后,徐婉如不管是当郡主还是公主,都摆脱不了邓家的摆布。更何况,经过昭阳公主的事,邓太后跟徐婉如,也成了水火。
徐婉如自然也想过这些,只是有师傅和师兄在,徐婉如并不担心,大不了,她避开出京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