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草的很。”
肃宗微微一笑,他倒是没有料到,自己的这个女儿,对京城里面的琐事流言,还知道的不少。
“男子嘛,”肃宗无所谓地应道,“知道回家便好,有些事情,宝庆多追究无益。”
徐婉如却冷哼了一下,肃宗一愣,接着大笑了起来,看向徐婉如,“如意可有什么不满的?”她肯向他露出真心,便是当他这个父亲不是外人了。
徐婉如看向肃宗,虽然比不得师兄风光霁月,也比不得舅舅俊朗,却因为身在高位,谈笑间,颇有龙吟虎啸的气势。想来权势一事,便是如此,让人凭空生出无限勇气来。
肃宗当年若是非朱念心不娶,现在可能早已经双双没了性命,又或者,畏畏缩缩地在五皇子或者六皇子的鼻息之下讨生活,哪有今日这般挥洒自如的气势。
人啊人,终究谁都只跟自己一个人,天长地久。
肃宗选择了隐忍成长,朱念心却迷失在爱的得失之间,没了性命,更是没了未来。徐婉如不禁叹气,情爱两字,实在误人。前世的她如是,朱念心也如是。
肃宗见徐婉如叹气,倒是握了她的手,“如意有什么不开心的,父皇给你出气。”
徐婉如抽回手,这句父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