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一笑,并不多说,“师傅他们往三边有些事。”
“什么事情啊,”徐婉如有些不满意,她下山也有些日子了,师傅和大师兄进京,竟然都不来看看她,实在有些过分的,“连二师兄你,都不见踪影了几天。”
“师傅要见一个故人,”潘知远倒是也不隐瞒,“那人这些日子出现在三边,师傅就带着大师兄赶去了。”
“故人?”徐婉如眨巴了下眼睑,想起以前的事情来了,“我小时候跟大师兄去忠顺府,师傅也说他去见什么故人,这个故人是谁啊?从来都没听他提起过。”
“师门的故人,”潘知远说的波澜不惊,“大概,是师傅的同门,一个叫道虚的和尚。”
“啊!师傅还有师兄弟?”徐婉如今天晚上才知道,师傅原来是一得法师的弟子,只是与师门的做法不和,据说是被逐出师门了。不过再一想,一得法师是前朝的国师,门下自然弟子无数,想来孙道隐去见的,也是其中一个罢了。
“嗯,据说是一得法师的衣钵继承人,”潘知远有些云淡风轻,人家都把道虚说的出神入化,他却不怎么放在心上。只是这次道虚出现的时机,实在是有些诡异,他好好的,怎么就又来京城了?师傅追着道虚,一路往北疆去了,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