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的不行,历历在目。
“谢三公子,”徐婉如也不绕圈子了,“京城里你的名声也算是正人君子,怎么老是深更半夜地闯我的闺房?就算要看个簪子,也不急于一时啊!”
“在下以前来过郡主的闺房?”谢石安一脸吃惊的样子,今晚他真是一时起意,绝对没有频繁来骚扰徐婉如的意思啊。
徐婉如突然心里一咯噔,想起三师兄跟她说过的一种符文,用过之后,可以忘记很多事情,名字似乎叫做嫁梦支离。
毕竟是好几年前的事情,当时包天随也只是随意跟徐婉如提了一下,徐婉如觉得有趣,便过了一下耳,只是此后,再没有听说过了。所以这会儿看见谢石安的模样,徐婉如突然就想起来,三师兄很多年前跟她提过的嫁梦支离符了。
如果谢石安用了这么一个符文,很可能,就是二师兄潘知远这个大国师干的好事了。一时间,徐婉如这个没做错事情的人,反而有些汗颜起来了。
看见徐婉如的神色,谢石安也有些奇怪起来了,神色间颇有些汗颜地问道,“郡主,在下以前来过你的卧室?”
徐婉如这会儿是点头也不是,摇头也不是了。点头的话,谢石安就会知道,有人对他下过手,一推测,谢家很快就会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