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,为了这么点琐事去烦扰世子,只怕少夫人脸上,也没什么光彩。”
苏落雪这话说的,不仅一波三折,还以退为进。只要冯绮雯逼着苏落雪搬出主院,那她的罪名就扣死了,仗势欺人,家宅不宁。
而那个世子若是知道了,只怕也不会放过冯绮雯。新为人妇,正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时候,苏落雪就不相信,这个冯绮雯敢为了这么点家庭琐事去烦扰已经北上的世子。
只是,苏落雪觉得冯绮雯不敢,不代表她真的不敢。
就听见冯绮雯很是轻松地笑了起来,“他能从北疆回来跟我成亲,自然也能从北疆回来跟皇上解释解释,为什么他的妾室住在主院,而我这个皇上赐婚的夫人,却住在侧院里面。要见个姨娘,还三推五推,各种理由。我只得亲自过来了,方才见着。这个道理,倒是要让京城的人家都好好看看,什么叫做定北侯府的规矩。”
冯绮雯和定北侯府世子的亲事,徐婉如也听人说过一些。当年冯绮雯和河间王府的世子定亲在即,却被安帝赐婚赐给了定北侯府。
对这门婚事不满意的,可不止定北侯世子一个人,冯绮雯还有冯家都很不满。
天家势微,诸地的藩王都野心勃勃,逐鹿天下。冯家看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