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拧成一股绳,他怎么反对都无效,只得答应了这门亲事。谁知这才几天,白梓轩竟然提出要退亲了。
“真的?”白兴安试探性地问了一句,又看了一眼白梓楼,这孩子放下了心里的石头,算是缓过气来了。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呢。
娶妻误人的事情,白兴安见过许多人中箭,忠顺公徐坤就首当其冲。不怕娶妻脾气大,也不怕妻子性格急躁,就怕夫妻不一条心,背地里互相挖坑,那个内耗就没完没了。
“真的,”白梓轩分析道,“这个如意郡主是谁,现在满京城的人家都知道了,徐家二小姐得罪了这么一个主,本来就不容易。现在忠顺府不敢不站在郡主身后,你说他们会怎么处理一个做错了事的庶出女儿。”
白兴安虽然卧病多年,却也知道人情世故,“多半是没用了。”
“是的,”白梓轩看向弟弟,说道,“即使我们不上门去退亲,这个二小姐,估计也要传出病倒的消息了。等两天他们消息出来了,我们再上门把这个亲事给退了。身有恶疾,本就不宜结亲的,说出去,哪里都占理的。”
白梓楼明显松了一口气,他觉得那么为难的事情,兄长却早已经胸有成谋,自己比起兄长来,实在是差的太远了一些。而今他身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