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宫的。所以,醒来之后,徐婉如发现自己坐了马车,被英王搂在怀里,倒是也没声张。
反而是英王先发现徐婉如醒了,就低了头,去看她的脸。夜色深了,马车上就挂了盏羊角琉璃灯,在风中晕出昏黄的一个影子,隐约能看见个大概,却不能再仔细了。
“醒了?”英王伸手理了理徐婉如的头发,贴了她耳边问道,“可要喝点什么?”
徐婉如想起寿康宫的那盏茶水,心里顿时没了念头,这会儿她还软绵绵动弹不得,哪里想喝什么茶水呢。
英王素日里忌惮徐婉如的身手,并没什么机会近身,这会儿她行动不便,他自然搂的热乎了,一手揽着徐婉如,一手握着她的手,十指紧扣地密不透风。
徐婉如早不是闺中少女的心思,对男女大防,倒是也没那么忌讳。若是英王不扶着她,这会儿车马颠簸,说不得她还得吃点苦头。这样软软地靠在他怀里,反而有个肉垫子抵消颠簸,徐婉如心中,倒是有些莫名其妙地放松。
因为前世今生的缘故,徐婉如跟人相处,多多少少总有些防备,极少这般放松过。细究起来,反倒有些像是家人的感觉了。
再想想,英王是肃宗的十三弟,算起来,还真是自己的叔叔。所以,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