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区别。
道虚一指按了英王的眉间,扶了他缓缓坐下。
万胜听见屋子里有动静,虽然没有探头探脑查看,却也瞥了几眼,看见英王似乎失了精神,才急匆匆冲了进来。
道虚微微一笑,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万胜知道,主子最近又搭上了什么人,却不知道,是个这般神出鬼没的老和尚。好在英王的脉搏有力,呼吸顺畅,不像出事的模样。万胜扶了他躺下,刚弯了腰,打算给他脱靴子,英王却慢悠悠地醒了过来。
“万胜,”英王睁开眼睛,却有些茫然地看着他,问道,“朕这是在哪里?”
万胜的双膝一软,噗通一声给跪下了。
“主子,您这是怎么了?”万胜不敢给英王扣个胡言乱语犯了癔症的名头,可是英王说的这些话,的确不能让外人听见啊。
好好的一个王爷,即使真在造反,打算日后夺了肃宗的皇位,这会儿也不能让人听见,自称用个大逆不道的朕啊。
英王环顾了一下周围,不是他乾清宫的住处,屋子狭小,陈设简单,细细看去,倒像是他年轻时候在英王府的住处。再看万胜,也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模样。
饶是英王胆子大,或者说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