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,总让他心里有股子失落无依的感觉。可眼下万事顺心,连太子妃的人选都定下来了,谢石安不知道,自己还在担心什么。
许是睡前画了个簪子的图纸,谢石安梦里,就迷迷糊糊梦到了蜻蜓簪子,七彩的宝石,闪着流光,就这么落在地上。
梦里有人在哭,是女子的声音。
谢石安觉得,自己的心在泣血,又是愤怒,又是害怕。他看得见簪子,却看不见哭泣的女子,只听见有人在问,“那一半呢,你给他了?”
听声音,似乎又是自己,谢石安明知道是梦,却对自己说,看,又梦见她了。似乎,他盼望了一辈子,就盼着能够梦见她。只是,他怎么就看不见她的脸呢。
那女子哭着,似乎要起身离开,谢石安心中一惊,赶紧扑上去,“别走,求你了,别走,别留下我一个人。”
手里顿时软玉温香入怀,谢石安抓牢了人,死也不愿意放开了。
明矾在门口往屋子里看了一眼,默默地退了下去。天青想说些什么,也被他拦下了,月华想公子想了这么些年,他自然也看在眼里。眼下公子愿意了,他一个小厮,又何足轻重呢。
次日天还没亮,谢松就听说谢石安屋子里的事了。这些年,谢石安为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