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如坐的轿子了,这朝里,有种官员就是以攻击他人言行为生的,看见这么一桩事,不来找麻烦才怪呢。
朱自恒一眼就看见轿子外面的熊嬷嬷了,里面坐的,不是徐婉如是谁。看见言官和御史们反方向往轿子那边去了,朱自恒倒是有些着急了。徐婉如虽然素日里牙尖嘴利的很,可毕竟是个孩子啊,这些人还真不要脸,竟然想找如意麻烦。
一个御史到了轿子前面,直接就开口了,“这是前朝重地,不知轿中何人,还不速速离去。”
徐婉如本就是个惫懒的货,魏明接了她进宫,用的什么仪仗,徐婉如虽然心知肚明,却也懒得搭理。进了宫,她换了轿子,魏明心里急着去找肃宗报喜,就吩咐内侍带着徐婉如慢行,他先走一步。徐婉如也没意见,反正事情是别人安排的,她坐着就是了。人家不给,她也不可能抢了副肃宗的车马坐着啊。
只是这会儿,轿子外面的人,神色可是正气凛然,似乎她成了祸国殃民的什么人了一样。徐婉如突然就有些不愿意受气了,想让她灰溜溜的避开,也得看看说话的是谁。
徐婉如反而掀开轿帘,正大光明地下了轿子,扶在熊嬷嬷的胳膊上,微微给这几人行了个礼。
朱自恒在一边干着急,却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