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可以去东边的学堂了呢。”
这话一出口,徐铮就恨恨地看了一眼宋红妆。他虽然做事算不上聪明,却很清楚,长房和二房灭他之心不死,虽然都是忠顺公的儿子,却是不死不休的关系。
二房去夸徐策,他这个当父亲的怎么就不知道了。而且,还让徐策去东边的学堂,这是当他死了不成?
宋红妆揭人短处,结果踩雷害了自己,这会儿正后悔不迭呢,徐婉如又补了一刀,“都说二伯长的最像祖父,我看着啊,策哥儿也有些像。”
其实,徐婉如哪里见过什么忠顺公徐坤啊,她只听人说过,二房的徐钧颇有祖父遗风。前世的时候,也有人说过,宋红妆的儿子徐策,长的有些像徐钧。这些风言风语,徐婉如并没有往心里去,可若是听在徐铮耳朵里面,只怕是不高兴的很。
果然,徐铮的脸色越发黑了,宋红妆低了头,也不敢说话了。
“策哥儿呢?”徐铮问道,“一大早的,家里就不见了他,读书不好好读,练武又怕吃苦,他究竟能干什么呢?”
其实,徐铮说的话,用在他自己身上都是合适的。只是,做了父亲,徐铮就可以挺直腰板,无限苛责小辈了。
燕国公主冷眼看着一屋子的小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