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嬷她第一个就不开心了。
“忠顺府大小姐好大的威风,”熊嬷嬷又笑,“一回京就打了花魁头牌,老奴这几年陪着的,究竟是市井妇人,还是大家闺秀啊。”
“熊嬷嬷说笑了,”徐婉如讪笑,果然,熊嬷嬷也听说了。
“说笑,老奴可不敢,”熊嬷嬷冷冷道,“若是老奴再不进京,脸上就要被大小姐给抹的乌七八黑了。老奴可没那个胆子,否则,在公主面前提起,老奴可如何自处啊。”
熊嬷嬷提的公主,自然不是燕国公主,她的眼里,自始至终只有宁国公主一个人。她是奉宁国公主的命令上的海山,自然有义务按照宫里的规矩,教好徐婉如。
谁知道,这徐婉如为人这般口是心非,一眨眼,下山没几天就干出几票大事。大到熊嬷嬷都不好意思承认,这孩子是她教出来的。
对这么个阳奉阴违的孩子,熊嬷嬷打又打不得,骂又骂不得,只能在她动歪念头的时候拦下她。
凭着绝对的武力值,熊嬷嬷压制徐婉如,倒是轻轻松松。她本来就是宁国公主身边的侍卫,只是身为女子罢了。对付个未成年的小姑娘,再简单不过了。
只是徐婉如下山闹出来的笑话,连宁国公主在大峰山都听说了,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