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这么冷吗?”徐婉如在海山里面,常年温暖如春,哪里知道外面的四季变换呢。也就偶尔下山去济南府里闲逛,才有重回人间,体会四季的感觉。
可每次下山都是匆匆而来,匆匆而去,这七八年里面,徐婉如没冻着,更是没有热着,的确已经有些不知道人间疾苦了。要知道,光这个冷,这个热,一旦极端起来,真要出人命的。
“要是真有这么冷,”徐婉如问,“是不是下了许多雪呢。”
燕国公主点点头,“是说连着下了好几场大雪……,这不是瑞雪兆丰年嘛,应该没什么事。”
只是,燕国公主突然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,瑞雪兆丰年这话是没错,可也要看看用在什么地方。要知道,大同和三边就在黄河的拐歪口上,若是这大雪突然化了,再加上今年的春雨,只怕很容易出事啊。
徐婉如知道燕国公主已经会意,就不再多说了。只等着本家的七伯进京,再问个详细。若是真有什么预兆,让徐铮或者徐简去说,比他们这些后宅妇人去指指点点,要强上许多。
既然徐简晚上就要回来了,徐婉如也不急于一时了。长房和二房藏在大同的人马,她一定会给徐简抢到手,之后有这么些人马,无论谁登基,总要借助忠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