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以群分物以类聚,可见这两人必定有什么很相似的地方。
而朱自恒对徐铮,却是从头挑到脚,没有一分看得上的地方。也不知道,自己陪着谢松来朝天宫,会不会自讨没趣。
没一会儿,就看见潘知远身边的道人出来了。明月清风跟随潘知远多年,这会儿也都十七八岁了,不再做道童装扮,换了寻常道人的服饰。
“谢侍郎,忠顺侯。”明月微微一笑,说,“国师略有小恙,不便见客,让两位久等了。”
谢松本是上门质问潘知远的,可这会儿被明月这么一说,反而没什么气了。他所图的,不过是子女平安,家中宁静。
更何况,谢家着手准备死士兵卒,谢松心里也有些虚,万一潘知远是看出什么端倪,才跟谢石安起的冲突呢。
还是别大闹了,万一潘知远那混不吝的,把他知道的都给抖出来,或者干脆胡编乱造一番,给谢家扣一顶大帽子。到时候,肃宗是信国师,还是信他们镇国公府。答案不是明摆着了嘛,还是小心为上。
谢松收敛了身上的锐角,看了一眼明月手中的符文,问,“这是?”
明月见他没有非见潘知远不可的打算,心里也松了一口气,国师这会儿心情正不好呢,若是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