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知道,谢石安这次病的如此诡异。
“王御医,犬子这是怎么了?”谢松有些着急,这王御医进了秋石楼,就紧紧皱着眉头,不言不语的。
“下官才疏学浅,”王御医仍旧紧皱眉头,“只是三公子的模样,倒是有些像前些日子安家小公子的病症。”
徐铮略一思量,点点头,跟谢松说,“谢兄,还真有些像啊。”
徐铮是京城纨绔,对那些不成器的子弟十分清楚。这安家原是太祖开国时候的大功臣,祖父安照是太祖的谋臣,也做了第一任的内阁首辅。
只是安照多谋谨慎,让子孙只求读书,不许入仕。他的儿子安明翰才高八斗,却只在翰林院编了一辈子的书,从来不问政事。而安明翰的长子也是如此,高中两榜,却只在翰林院做个小小的庶吉士,日后大概,也要跟他父亲一样,留在翰林院了。
只是谁家都有个混世魔王,这安家的小儿子安少聪,正是其中一个。好在他读书不成,手无缚鸡之力,就算想坏事,也轮不到他。素日里只知道跑马纵犬,声色娱乐,毕竟安家只是读书人家,安少聪也没玩到无法无天的地步。
可是正月里祭祀频繁,这个安少聪也不知道是哪一根筋不对劲了,竟然惹到了国师潘知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