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太后和肃宗定下徐婉如做太子妃了,别说这个京城,就是天下的人,都得改口说徐婉如贤良淑德,宜家宜室。否则就是大不敬,对皇帝不满,这样的罪名,天下几个人担的起啊。
至于徐婉如去青柳枝,还扔了个头牌下水,燕国公主就更不放在心上了,对她来说,这些头牌妓人,不过是个玩意,打了就打了,还能如何。
更何况,这些事情,燕国公主当年可没有少干,现在孙女有她的风范,燕国公主心里,说不定还颇为自得呢。
“祖母,”徐婉如开始撒娇,这事她前世就是拿手好戏,虽然时隔多年,用起来仍旧如臂指使,“昨晚上我想搬个花盆,都找不到人搬,还是让小莲出来吧。我们悄悄的,别让父亲知道就是了。”
“你院子里的人,连个花盆都搬不了?”燕国公主的眉头一蹙,就有些不高兴了。自从分了一部分管家的权力给芝园,这府里的事情,就越发混沌不清了。也不知道那个丁岚,什么时候才能管好家中事务,做个名副其实的侯夫人。
“是那口养莲的水缸了,”徐婉如自幼怕水,所以她住的见山楼,离忠顺府的水系最远。可这庭院里讲究风水,既然没有池塘流水,那就摆个水缸养鱼养睡莲。
“哦,”燕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