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还说,那天满楼的客人都围着忠顺府的大小姐,我还以为是她瞎说呢,这次见了,实在是没有一丁点夸张。公子,你真得去看看。”
明矾看谢石安皱着眉头,就问,“公子,这个回来的大小姐,不会是假的吧。”
谢石安摇摇头,还没说话呢,天青又抢着说话了,“不会不会,徐家大小姐的亲舅舅今天去忠顺府了,两人聊的可亲热了,哪里会是假的。”
“这么多年没见,她舅舅也不见得认识啊。”明矾反驳道。
“等等,”谢石安问,“他们聊的很亲热?”
“是啊。”天青点点头,问明矾,“对吧。”
明矾也点点头,肯定了天青的说法。
谢石安突然笑了起来,原来如此,他说呢,徐婉如一回家,她舅舅朱自恒就前后脚也跟着回京城了。
看来,徐婉如走丢的这几年,是被她舅舅给藏起来了。这么说,徐婉如绝对是个真的了。
只是,朱自恒长年在杭州做事,倒是也没听说,他们府里有个什么侄女外甥女什么的。也不知道,朱自恒究竟做了什么手脚,而且,只藏外甥女不藏外甥,倒是也有些意思。
“还有,”天青补充说,“我们跟着忠顺侯出了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