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,南夕姑娘出事了!”
“南夕?”英王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,哪个南夕姑娘啊。
“啊!南夕姑娘啊,”边上的帮闲马上就回过神来了,“是青柳枝的头牌,南夕姑娘嘛?”
“正是,正是,”地上的郭四见众人会意了,就说,“王爷,您上次进京的时候,青柳枝的妈妈就说了,这南夕姑娘,是给您留着的,是您的人了。”
“哦,留给本王的?”英王久不在京城,一时间记不清自己的风流债了。他在洛阳长安,不知道有多少相好的姑娘,哪里还记得京城这个南夕啊。看来,青柳枝的妈妈很是大方啊,竟然把头牌留给他这个纨绔王爷。
“是是是,”郭四见英王好歹有些印象了,就啧啧嘴,“那南夕姑娘,可比满京城的大家闺秀,还像大家闺秀啊!”
英王心里暗自撇嘴,一个青楼女子,偏偏要像大家闺秀靠齐,这不是自砸招牌嘛。这满京城的纨绔子弟,谁家里没几个大家闺秀出身的妻子正室啊,谁还花钱去买一个假的大家闺秀啊,这不自找苦吃嘛。
只是,英王还是记不起来,自己是什么时候见过这个南夕姑娘的。
好在郭四善于察言观色,马上就补充说,“前儿太后千秋,宫里召了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