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母后,早知如此,哀家还不如跟着先帝去了。”邓太后说到伤心处,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,哭了起来。
黄敏学赶紧捧了锦帕,又吩咐宫人准备热水香粉,服侍邓太后洗漱敷面。等一套敷面化妆的程序下来,邓太后也有些平静了。
“太后,奴才看着这事,倒是也可行。”黄敏学跟着邓太后多年,时不时帮忙出个主意,邓太后也不见怪。
“哦,说来听听。”邓太后重新匀面上妆,心情平复了许多。先前大哭,她自然哭的自己命苦,好容易拉扯大儿子和女儿,结果儿子登基之后,就不把她这个母后放在眼里了。
现在恢复了情绪,邓太后又成了个标准的后宫妇人,做事迂回又不直接。
“不如,这次太后让让皇上,”黄敏学笑道,“也让外人看看,太后跟皇上的关系好着呢。这家里再怎么闹,都不能让外人知道啊。”
“让他!”邓太后有些高声了,“黄敏学,你知道这一让,邓家就把什么都给让出去了吧。”
“太后,”黄敏学分析道,“这是明面上礼让,暗地里赶紧下手啊。”
“啊!”邓太后一愣,马上问,“如何下手?”
“邓四小姐这事,太后就由着皇上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