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行动吗?”
“有!”唐知非微微一笑,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徐婉如,说,“他打算把女儿嫁给河间王府的世子,跟冀鲁的贺家联姻。”
“这么说,”徐婉如问,“冯征是看好河间王了?”
“应该是这么一回事,”唐知非点点头,“说起来,只是儿女亲事,可追根究底,是冯征选择了一个藩王,开始正式站队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,”徐婉如想了想,说,“不止贺显想给儿子找门联姻,冯征也想站队?”
“是的,”唐知非似乎想起了什么,停顿了一会儿,又回到冯征跟贺显两人预谋的联姻上来。“当年的河间王,应该是藩王里面,实力最大的一个了。只是他挨近京城,被皇帝顾忌,兵力方面有所限制,明面上的军力虽然不强,可冀鲁一向风调雨顺,又是平原万里,贺显的财力,说不定比当时的皇帝内帑还强。”
“哦,”徐婉如点点头,却有些疑问,“这样的联姻,涉及许多方面,怎么就走漏消息了。难到,真是贺智这个世子自己说出去的?”
“谁也不知道了,”唐知非摇摇头,“都这么多年了,众说纷纭。有人说是冯征的妻子告诉父亲姚汝南的,也有人说是冯家或者河间王府的细作告诉了皇帝。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