弓,才回忆起冯绮雯是梦中的那个阿文。
等他一口气说完那几天的事,唐知非就确定了,看来,谢石安果然是谢克宽。难怪,前世今生,潘知远都想杀了他。
“那你自己是怎么想的?”唐知非问。
“有没有可能,我是梦中的那个谢克宽,”谢石安问,“而冯绮雯,会不会就是忠顺府的大小姐?”
谢石安问的有些犹豫,毕竟,这事比他活了两辈子,还要离奇。而且,这事还涉及到徐婉如,他实在有些不好轻易问出口。
唐知非放下茶杯,从怀里取出珍珠发簪,放在茶几上,很严肃地跟谢石安说,“应该就是如此,只是以前的谢克宽负了冯绮雯,冯绮雯悲愤自尽,前世今生,算上你拜师学艺的一辈子,总共是三世了。”
“是我负了她?”谢石安总觉得,有些对不上号,毕竟,前世的徐婉如,嫁了陈奇可,最终跟他都没沾上一丝关系。
“应该是吧,”唐知非说,“你们谢家的事,我不怎么清楚,但是外界都说,谢克宽在北疆有个生死之交的侧室,子女成群。怎么看,都是谢克宽负了冯绮雯吧,具体如何,我也不怎么清楚。”
“只是,就算是谢克宽负了冯绮雯,”谢石安有些不解,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