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多少,那天,你可觉得我有什么古怪?”
“不大记得了,”谢石安想了想,说,“倒是没什么古怪,一切都”
突然,谢石安叫了一声,“有,有古怪!”
“什么古怪”唐知非心里知道,那人一定不是自己,只是,究竟是谁,竟然敢扮了自己,去骗谢石安送死。
“就是没有古怪,才是古怪!”谢石安说,“师傅往日出门,不是忘记头巾,就是衣服穿反了,有时候连靴子,都不是一双的。可那一日,衣冠整整,一丝不乱,我还记得自己在心里感慨了一下。”
“是他,一定是他!”唐知非叹了一口气,心想,果然是潘知远。师兄弟里,最注意衣冠的,就是潘知远了。竟然假扮自己,骗了谢石安去送死。看来,前世的潘知远,是那个时候发现谢石安跟谢克宽的关系。
潘知远有多恨谢克宽,唐知非一清二楚。相对而言,潘知远只是骗了谢石安去送死,已经十分仁慈了。
唐知非长叹了一口气,吩咐谢石安,“日后,你离二师叔远一些,他跟你说的话,一句都别信,若是不确定,派人来趟济南府。以前传话的方式,你还记得吧。”
谢石安点点头,“放在大明湖的北极阁里,自然会有人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