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人头地的机会,赵家这才不敢跟朱家明着干了。
只是,京城才多大一个地方,赵家闹了这么些年,京城人家,谁心里都知道朱念慈的底细了。所以,朱念慈想嫁人,还真是千难万难。
去年徐铮再娶,吴氏就有心把朱念慈嫁给徐铮做继室。只是,燕国公主看上了丁家的丁岚,朱念慈就又少了一次机会。
这次朱念慈的亲事,吴氏瞒的滴水不漏,姚小夏是真的,一点儿风声都没听见。
“这事我也只是听了个风声,”朱自恒在太师椅上坐下,极为潇洒地撩了撩长袍,“说是京郊一户姓郭的人家,跟信国公郭家有些关系。其实,只是族亲罢了。信国公原籍就在京郊的郭家庄,那里谁跟谁都有亲戚关系。这郭家,就是这么一个远的不能再远的关系。”
“那跟姑子议亲的,是谁家的子弟,身上可有什么官职?”姚小夏追问。
“倒是郭家庄的富户,”朱自恒说,“家里原先在京城开了家酒楼,后来父辈突然去世,家里差点就被亲戚们给抢光了。当时才十二三岁的长子,就出来撑起了门户。这长子叫郭广义,倒真是个人才,虽然没读过多少书,为人精明能干,眼光还很独到。现在京城的酒家,多半是他们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