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华无奈,只得斟了茶水,站在门外跟谢石安说,“公子,茶水好了。奴婢能进来吗?”
谢石安在白日里,对月华和天青并不怎么防范,就点点头,示意她进来。
月华掀起门帘,端着茶水进屋,给谢石安斟好茶水,突然就噗通一声跪在了他的面前。
谢石安大吃一惊,却也不急着让月华起来。前世,月华就给他来过这么一出,似乎,说的是她的身世父母吧。
“公子,您可知道,月华的父母是何人?”月华问。
“知道,”谢石安点点头,“是我母亲的陪房。你母亲是我母亲的贴身大丫鬟,叫素心的。来谢家的时候,已经配了个傅家的管事。”
月华含泪点点头,“公子说的没错,奴婢也姓傅,是夫人的人。”
这一点,谢石安不敢苟同。前世,小傅氏并没有被谢松禁足,反而是他这个前头夫人留下来的长子,不思上进,糊涂度日。
月华虽然是谢石安前世的通房丫头,却处处都给小傅氏通风报信。月华姓傅,这一点谢石安并不怀疑,可到底是听大傅氏的,还是小傅氏的,这点就不好说了。
看见谢石安一脸狐疑,月华又说,“公子可曾注意,奴婢的名字里面,有一个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