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。再看师父,却见孙道隐端了杯子,正专心致志地等着道童给他沏茶。
看来,这屋里紧张的,只有他一个人啊。唐知非松了一口气,也拿了一个杯子,接了一口茶水。
徐婉如收起惊讶,却不好意思追着唐知非问,就缠着包天随问,刚才这是怎么一回事。
“啊,这个啊,”包天随喝了一口茶,舒服地叹了一口气,“二师兄在杯子上施了法术,本来可能要变成别的什么东西。让大师兄给拦下了,恢复成原来的模样了。”
“那杯子都已经成了粉末,怎么能恢复原样呢?”徐婉如更加不理解了,若是粉末都能变成杯子,还要德化窑汝窑那些名窑干嘛。
“那是幻象,”唐知非插嘴了,“以前跟你讲过的,这会儿倒是不记得了?”
徐婉如撇撇嘴,那会儿跟填鸭一样地教她,一天要记三四十套法术,她哪里记得,这就是唐知非讲过的幻术啊。
“嗯,”包天随放下杯子,指了指上面的荷花,说,“你看见的粉末,就是这杯子的幻象。至于最后想成什么样子,因人而异。到了二师兄的地步,他能让你看见所有他预设的一切幻象。只是,大师兄,你怎么给打断了呢。我还想看看,二师兄最近修炼到什么水平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