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又说了一会儿话,二房现在没了女主人,很多事情都要交给长房的孔氏负责。谢松坐了一会儿,就出去找大嫂和母亲安排事情去了。
至于小傅氏,谢松说她病了,她就是病了,别人也不会多问。连傅广雅,都不会过问。
即使傅家有人问起,谢松也是理直气壮,小傅氏这般行事,他只是禁足,已经很给面子了。
若不是因为小傅氏生了一儿一女,谢松觉得,自己就算休了她,也名正言顺的很。所以,小傅氏被禁足,唯一受到影响的,只有谢轻尘。
而襁褓之中,不过一岁的谢飞雪,素日就不怎么亲近小傅氏,即使母亲小傅氏被禁足了,她也没受什么影响。
谢石安自然知道,若是父亲谢松听见了小傅氏挑拨离间,煽动他们父子不和的话,后果多半会很严重。
可是,再世为人,他也懂得给人留个余地。所以,即使小傅氏上一辈子坑苦了他,谢石安也知道,一挫不起就沉沦的性格,也是自己的问题,与人无尤。
在这一点上,他倒是像极了生母大傅氏。心里若是有块垒,除去自己想通,很难走出魔障。
前世也是如此,其实就是很简单的事情,他有一个见异思迁偷吃摸腥的父亲,背叛了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