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“文”字了,“公子,你那天夜里噩梦,似乎就喊的阿文。”话一出口,明矾就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。
莫非,这是什么鬼魂作祟的事情?这话,明矾可不敢说出口。镇国公府上下,全在刀尖上舔血过日子,谁也没把鬼神当一回事。
若是明矾不慎说了这些揣测鬼神的瞎话,只怕轻则挨罚,重则被赶出府去。
谢石安却没这个顾忌,他跪在地上,凑近那行字,细细看了一圈。只见刻痕深浅不一,刻处却十分尖细。想来,应该是金钗所画,说不定,就是冯绮雯跳楼前的一刻,最后留下的遗言。
“错错错”,看来,又是一个跟大傅氏一样软弱的女子。谢石安在心中感慨,微微叹了一口气。只是那个“文”字,却像刻到他的心口上一样,十分压抑。
“公子,我们下去吧,这里总觉得怪怪的,”明矾见谢石安看的仔细,越发担心起来了。
“嗯,”谢石安点点头,倒是没再继续看了,跟着明矾,下楼回了自己的住处。
若是旁人,见了这样的字迹,说不定感慨一下他人的喜怒哀乐,心里也就放下了。可谢石安却不一样,他经历了前世今生,知道冥冥之中,必定有些因果。
否则,如何解释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