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王的眼光的确不错,只是这姚汝南却是高岭之花,只听皇帝不从藩王。河间王为儿子求娶冯绮雯的时候,她的外祖父姚汝南就不怎么乐意,频频拦截。只是河间王求亲心切,礼数又十分周,首饰珠宝,都提前做好送去宣府。就这么着,冯征才答应了河间王的亲事。这豆娘簪,应该就是那一批求亲礼物里面的。”
“都答应亲事了,那如何冯绮雯又没嫁给贺智呢?”英王觉得,这些联姻的事,实在是太复杂了,变数也实在是太多了。
“被大梁的皇帝截胡了,”颜元初笑,“河间王就在京城外面,他这般野心勃勃,冀鲁又一向风调雨顺,京城里的皇帝,如何坐的稳宝座呢。听说河间王这般诚心求娶冯征的女儿,皇帝就大笔一挥,给冯绮雯赐婚了。”
“啊!”英王不禁吃了一惊,“那冯绮雯最后嫁给谁了?”
“谢克宽,”颜元初冷冷一笑,“就是现在镇国公谢克定的兄长,当时是定北侯世子。”
“谢克宽?”英王倒是知道谢克宽其人,“他不是战死北疆了吗,之后爵位传给了弟弟谢克定。太祖封赏的时候,又把谢家的定北侯升成世袭罔替的镇国公了。”
“哼,”颜元初摇摇头,“谢克宽和谢克定是同父异母的兄弟,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