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成说,“让庄大头随便给他两家勾栏,只需三个月,他就能让这两家勾栏成为京城翘楚。庄大头见他口气大,又是镇国公府的公子,就有意挫挫他的锐气,随口答应了赌约。谁知,庄大头竟然输给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人了。这才叫,终日打雁终被雁啄瞎了眼。”
“这事镇国公府的人知道嘛?”英王倒是问到点子上去了。
“应该不知道,”蒋宇成笑,“估计谢松这个当爹的都不知道,自己儿子那么人小鬼大。这事也就庄大头身边的几个人知道,一开始只当笑话在说,后来被庄大头下了禁令,所以知道的人很少。”
“这谢三倒是个人才,”颜元初嘀咕了一句,看向英王,只见他也一脸很感兴趣的模样,就问,“上次去济南府,王爷可曾看出些什么?”
“没有,”英王摇摇头,“梨月楼的事一出,我就搬去北极阁住了,之后跟着谢三去过一次历山书院。你们也知道,随行的人太多,什么也没看出来。”
“不过,”英王犹豫了一下,又说,“只怕谢三去济南,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”
“少年人嘛,”蒋宇成笑,“难得出京一趟,拿了访学做借口,自然是要玩的尽兴……”
“王爷觉得,谢三去济南是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