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在西边城门外的宅子住过一段日子,心里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。
等她开口去催车夫的时候,马车已经到了阜成门附近的金城坊。那会儿,城门还没下钥,城门上还有士卒走动,徐婉如就开始大喊。
刚喊了一句,车上就窜上来几个人,粗手粗脚,还蒙了脸面。只因来抓一个孩子,这些人倒是有些肆无忌惮,虽然蒙了脸,却呼来唤去,彼此说笑了几句。
徐婉如知道,应该是遇上劫匪了。可是这会儿城门还没关上,虽然天黑了,却还没有深夜。这般肆无忌惮,在城里拦车劫人,胆子也太大了。
再想想,车夫一出忠顺府,就往西城门来了,估计,是里应外合。既然是里应外合,那必定是忠顺府里的人。
徐婉如心里赶紧过了一下,长房和二房的嫌疑最大。可是,绑她做什么,徐简才是府里名正言顺的继承人。或许,是想讹诈一些钱?只是讹诈钱,值得里应外合吗?
徐婉如还没想明白,就有人进了车厢,夺了她,飞速出了马车。一到外面,却是条人迹罕至的小巷子,再一看,车夫已经毙命,歪着头,倒在血泊里面。
想来,是里应外合的人,不想暴露自身,就吩咐匪人杀了车夫吧。都到了谋害人命的地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