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听说是个活神仙,无所不知,无所不通,没人知道他住在哪里,更没人知道他活了多久,”白梓轩补充了一句,“就听说潘知远是山东出身,太宗封禅泰山的时候,跟着进了京城。”
“不是说,潘知远最喜欢美人嘛,无论男女。连门下的童子,都挑好看的。”萧让笑了起来,问谢古蟾,“你们家的谢三郎,听说就被潘知远看中过。”
“萧二,”门口有人咳嗽了一下,“你这是嫉妒羡慕恨吧?这么背着我说坏话,不就没我好看嘛,至于这么中伤人吗。”
“谢三,”萧让笑了起来,“赶紧滚进来。”
同为将门子弟,萧让和谢石安却文质彬彬,学富五车,看起来更像诗书世家的才子。所以,两人在自己家里都是异类,虽然武功骑射都还不错,外形却格格不入。两个异类碰到一起,感情总是特别的好。
谢石安扇着扇子,风姿如玉地进了屋子,先冲兄长谢古蟾和谢籁鸣点了点头,又笑着跟众人告罪。
“谢三,”徐江笑道,“你来迟了,赶紧罚三杯酒。”
谢石安笑嘻嘻地接了酒,问徐江,“你们府里的大小姐,还没找回来吗?”
徐江和徐海的脸色一僵,谁也没有料到,谢石安会